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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出土的古文字、,荆门郭店战国楚墓发现新葡萄京:《老子》简

时间:2020-05-05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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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锡圭:

去年10月,我从复旦大学退休了,不过研究没有放下。

古文字学家裘锡圭年过八旬才退休 仍不放下研究

“新中国成立后,

最近最重要的工作,是做好《老子》简注。《老子》这本书大家都很熟悉了,多年来也有很多注释。上世纪七十年代以来,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了两种《老子》帛书,荆门郭店战国楚墓发现《老子》简;到了本世纪,北京大学又入藏了应该是出自西汉中期墓葬的《老子》简。在参加整理前三种《老子》古本以及继续研究这些古本的过程中,围绕文本及思想,我也有些新的想法。

口述古文字、出土文献学家,复旦大学教授裘锡圭,整理彭德倩

尤其70年代以后,

比如,《老子》今本第十三章有“宠辱若惊”一语,常用成语“受宠若惊”就是由此演变而来的。但通过对郭店《老子》简的研究,我们发现:这个所谓“惊”字其实是“荣”字的误读;这句话是与“贵大患若身”相对应的,后者意为“把大患(实指死)看得与生一样可贵”,“宠辱若荣”的意思则是“把辱看得跟荣一样可贵”。

去年10月,我从复旦大学退休了,不过研究没有放下。

地下出土的古文字、

因为眼睛不方便,在我的学生兼同事刘娇的协助下,每天下午用两个小时继续进行研究和写作。

最近最重要的工作,是做好《老子》简注。《老子》这本书大家都很熟悉了,多年来也有很多注释。上世纪七十年代以来,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了两种《老子》帛书,荆门郭店战国楚墓发现《老子》简;到了本世纪,北京大学又入藏了应该是出自西汉中期墓葬的《老子》简。在参加整理前三种《老子》古本以及继续研究这些古本的过程中,围绕文本及思想,我也有些新的想法。

古文献资料非常丰富。

饭后课前摹录甲骨拓本

比如,《老子》今本第十三章有宠辱若惊一语,常用成语受宠若惊就是由此演变而来的。但通过对郭店《老子》简的研究,我们发现:这个所谓惊字其实是荣字的误读;这句话是与贵大患若身相对应的,后者意为把大患看得与生一样可贵,宠辱若荣的意思则是把辱看得跟荣一样可贵。

发现这些资料,

常有人问我,怎么会走上古文字与出土文献研究的路。说来话长。高中的时候,受到爱谈清代史和民国掌故的三姨父的影响,我对清代史发生了兴趣。我把父亲和自己多年积攒起来的几百本文学书籍卖给旧书店,换回了《清稗类钞》《贼情汇纂》等书。在读了时人关于太平天国史的一些著作后,我写了第一篇学术文章。那是一篇短文,具体内容已记不很清,大概投给了《历史教学》,可惜出师不利,被退了稿。我学清史虽然没有成绩,但对培养阅读古书的能力,还是很有帮助的。

因为眼睛不方便,在我的学生兼同事刘娇的协助下,每天下午用两个小时继续进行研究和写作。

对于研究古代的书、

后来我以第一志愿报考了复旦的历史系,那时候考大学不容易,考上的考生名单都会登在报纸上,我的名字在历史系是第一个。记得发榜以后中学老师还奇怪地问我怎么没去考理科,毕竟那时候“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是主流想法,成绩好的都去考理科。进了大学,当时,古史分期即中国古代奴隶制时代与封建制时代划界的问题是史学界的热门话题,我的兴趣很快被吸引了过去。我明白,要研究上古社会性质,必须到出土古文字资料里去找史料,因此产生了学好古文字(实际上只是古汉字)的强烈愿望。正好第一学期教中国通史的老师是著名的甲骨学家胡厚宣教授,听课不久我就下定了把甲骨文当作学习重点的决心。

饭后课前摹录甲骨拓本

古代的思想、古代的历史、

那时,古文字书籍大都卖得很贵,非穷学生所敢问津。我读这类书主要靠从图书馆借。当时尚无复印之法,只好边读边抄,有时全抄,有时摘抄。在四年大学生活中,我一般不睡午觉,利用午饭后上课前一个多小时读书抄书。晚上如果没有活动也这样做,星期天也往往不回家。《殷虚书契考释》《卜辞通纂》等书,就是这样读完的。我还摹录了《殷虚书契后编》《续编》和《殷契粹编》诸书所印甲骨拓本的绝大部分,虽然很费时间,但对提高辨识甲骨文和使用甲骨文资料的能力很有帮助。金文也是用类似的方法来学习的。

常有人问我,怎么会走上古文字与出土文献研究的路。说来话长。高中的时候,受到爱谈清代史和民国掌故的三姨父的影响,我对清代史发生了兴趣。我把父亲和自己多年积攒起来的几百本文学书籍卖给旧书店,换回了《清稗类钞》《贼情汇纂》等书。在读了时人关于太平天国史的一些著作后,我写了第一篇学术文章。那是一篇短文,具体内容已记不很清,大概投给了《历史教学》,可惜出师不利,被退了稿。我学清史虽然没有成绩,但对培养阅读古书的能力,还是很有帮助的。

古代的文字、古代的字体,

本科毕业时,胡厚宣先生到北京的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工作,我考上了他的副博士研究生,跟着他在历史所学习。研究生结业分配工作时,当时来招人的北京大学中文系胡双宝老师,感到我学的古文字对中文系有用,就招收了我。研究中国古代文化,文史不分家,不管是学文还是学史,两方面的知识都很需要。虽然对古代史还是有很大兴趣,但我的精力和关注焦点慢慢地更多转移到了古文字和古文献尤其是出土文献上。

后来我以第一志愿报考了复旦的历史系,那时候考大学不容易,考上的考生名单都会登在报纸上,我的名字在历史系是第一个。记得发榜以后中学老师还奇怪地问我怎么没去考理科,毕竟那时候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是主流想法,成绩好的都去考理科。进了大学,当时,古史分期即中国古代奴隶制时代与封建制时代划界的问题是史学界的热门话题,我的兴趣很快被吸引了过去。我明白,要研究上古社会性质,必须到出土古文字资料里去找史料,因此产生了学好古文字的强烈愿望。正好第一学期教中国通史的老师是著名的甲骨学家胡厚宣教授,听课不久我就下定了把甲骨文当作学习重点的决心。

都有非常大的帮助。”

当时学校办公条件很差,一般教师没有办公室,学习研究主要在宿舍和图书馆进行。我结婚后住的房间很小,白天把床当写字台,上面堆满了书,晚上要睡觉了才把书挪开。空间狭窄,不只一次起身太急没注意,把放在地上的暖壶踢翻打碎。现在,国家为教学科研提供的硬件条件越来越好,学生、教师和科研人员的学习工作条件比当时好得多;在很多新技术支持下,古代文字、文献研究的资料采集也有了突破。

那时,古文字书籍大都卖得很贵,非穷学生所敢问津。我读这类书主要靠从图书馆借。当时尚无复印之法,只好边读边抄,有时全抄,有时摘抄。在四年大学生活中,我一般不睡午觉,利用午饭后上课前一个多小时读书抄书。晚上如果没有活动也这样做,星期天也往往不回家。《殷虚书契考释》《卜辞通纂》等书,就是这样读完的。我还摹录了《殷虚书契后编》《续编》和《殷契粹编》诸书所印甲骨拓本的绝大部分,虽然很费时间,但对提高辨识甲骨文和使用甲骨文资料的能力很有帮助。金文也是用类似的方法来学习的。

去年10月

古文字和出土文献研究,看起来好像是一门艰深的学问,许多人望而生畏,觉得甲骨文、金文太难学,其实有了必要的条件和兴趣,认真学,都能学好。近年来,越来越多人投身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与地下出土的古文字文献资料非常丰富有关。

本科毕业时,胡厚宣先生到北京的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工作,我考上了他的副博士研究生,跟着他在历史所学习。研究生结业分配工作时,当时来招人的北京大学中文系胡双宝老师,感到我学的古文字对中文系有用,就招收了我。研究中国古代文化,文史不分家,不管是学文还是学史,两方面的知识都很需要。虽然对古代史还是有很大兴趣,但我的精力和关注焦点慢慢地更多转移到了古文字和古文献尤其是出土文献上。

我从复旦大学退休了

上世纪七十年代以来,地下出了很多简帛古书,有西汉早期的,也有战国时代的,内容很重要,是前人所没有见过的,对于我们研读先秦、秦汉的古书,对研究当时的各种问题有很大帮助。这是现在有相当多的年轻人愿意投身于这方面的研究的重要背景。

当时学校办公条件很差,一般教师没有办公室,学习研究主要在宿舍和图书馆进行。我结婚后住的房间很小,白天把床当写字台,上面堆满了书,晚上要睡觉了才把书挪开。空间狭窄,不只一次起身太急没注意,把放在地上的暖壶踢翻打碎。现在,国家为教学科研提供的硬件条件越来越好,学生、教师和科研人员的学习工作条件比当时好得多;在很多新技术支持下,古代文字、文献研究的资料采集也有了突破。

不过研究没有放下

自我纠错是应有态度

古文字和出土文献研究,看起来好像是一门艰深的学问,许多人望而生畏,觉得甲骨文、金文太难学,其实有了必要的条件和兴趣,认真学,都能学好。近年来,越来越多人投身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与地下出土的古文字文献资料非常丰富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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